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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圭从巴西进口带骨牛肉仅剩一步之遥

据乌拉圭农畜渔业部(MGAP)畜牧服务部门主任Diego De Freitas透露,MGAP将在未来几天发布官方决议,宣布自巴西进口带骨牛肉。必孚(中国)前期报道,今年4月,乌拉圭肉类经销商和进口商协会(Adicu)曾向乌拉圭国家肉类协会(INAC)提议从巴西进口带骨牛肉,以便使国内消费者以比国内更低的价格获得该产品。

此外,据悉,乌拉圭自巴西进口牛肉也应主要考虑巴西在活牛健康状况方面高于乌拉圭的地区,主要集中在非免疫无口蹄疫区,比如阿克里州、巴拉那州、南里奥格兰德州和朗多尼亚州。

乌拉圭业内人士反馈,目前乌拉圭国内超市和肉店的肋排价格每公斤大概在260-300比索(6.58-7.59美元/公斤)区间。巴西国内更有优势的活牛价格或将有利于刺激乌拉圭从巴西进口,以2022年6月3号为例,乌拉圭国内阉公牛价格(以胴体重计)为5.32美元/公斤,而同期巴西国内阉公牛价格(以胴体重计)为4.35美元/公斤,两者存在近1美元/公斤的差距。据乌拉圭一位市场代理估计,自巴西进口带骨牛肉后,乌拉圭国内带骨肋排和后胸等受欢迎的部位价格可能会降低15%到20%。

巴西作为乌拉圭进口牛肉的主要供应国,在乌拉圭进口牛肉供应市场中所占份额高达80%,其余20%由巴拉圭供给。根据INAC的数据,5月份乌拉圭牛肉进口量为2,684吨,同比增长46%,平均价格为每吨5,516美元。今年1-5月乌拉圭累计进口1.25万吨牛肉,其中自巴西进口9,839吨,进口均价为5,109美元/吨;自巴拉圭进口2,685吨,进口均价为4,955美元/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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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媒体:为什么巴西的政党体系如此不稳定?

阿根廷《第十二页报》网站10月5日发表古斯塔沃贝加的文章,题为《为什么巴西的政党体系如此不稳定?》。全文摘编如下:

巴西的政党体系震荡不定,与其他拉美国家相比,甚至算得上巴西政治力量的弱点。如果与该国的经济发展关联起来进行分析,这种差距就更加明显,因为在拉美地区,巴西的经济发展水平高于几乎所有其他国家。从这个意义上说,巴西是一个有明显缺陷的大国。

哈佛大学副教授斯科特梅因沃林是研究这一问题的专家,他还在巴西生活过。梅因沃林指出,“与拉美其他较发达国家的政党相比,巴西的政党尤为脆弱。事实上,考虑到该国的经济发展水平,巴西可能算是政党体系不完备的国家中的独特案例”。这种观点能解释相当一部分在巴西发生的事情,但不是全部。

巴西的这种现实在通往10月30日总统选举第二轮投票的路上变得更加眼花缭乱,因为博索纳罗和卢拉正在重新适应第二轮投票的新形势。在现任总统博索纳罗寻求获得志同道合的州长联盟的支持之际,劳工党(得益于其凝聚力,该党可能成为巴西政党体系特点的少数例外之一)领导人卢拉则将宝押在与西蒙娜特贝特领导的巴西党和西罗戈梅斯领导的民主工党的谈判上。现在,特贝特和戈梅斯成了决定第二轮投票形势的“裁判员”。其中,戈梅斯已经宣布支持卢拉。

巴西没有根深蒂固的两党制传统,也没有拥有数百年历史的政党,甚至没有19世纪末之前成立的政党。它比不了由保守党派和自由党派主导的哥伦比亚,也比不了白党和红党竞争的乌拉圭,更比不了激进党派和庇隆主义党派轮流坐庄的阿根廷。梅因沃林指出:“长期以来,巴西一直是政党体系不完备的独特案例。巴西政党最独特的是脆弱短命、社会根基薄弱,以及党内政客享有过度的自主权。”

现在,博索纳罗本人的情况就能证实这一点。他在一个政党(社会自由党)的推动下成为总统,而今天,他正在代表另一个政党(自由党)寻求连任。这两个政党看起来一样,但其实并不一样。

如果以1989年作为博索纳罗从政的起点,这名极右翼政客经历过数个政党:基督教、改革进步党、巴西进步党、工党、自由阵线党、进步党、基督教社会党、社会自由党以及目前所在的自由党。博索纳罗在进步党的在党时间最长。可以说,博索纳罗就像是巴西政坛中的“流浪艺人”。

长期的军事独裁统治(1964年至1985年)是造成巴西政党体系支离破碎的主要原因之一。梅因沃林曾指出,在1964年4月1日推翻总统若昂古拉特的政变之前,巴西国内具有一定延续性和稳定性的政党屈指可数。梅因沃林重点提到了巴西和人民社会党。

随着脆弱民主共存格局的破裂,军方禁止了大多数政党的运作,封杀了它们的政客,并在受到操纵的两党制的基础上建立起军事独裁自己的选举制度。

参考消息网10月10日报道阿根廷《第十二页报》网站10月5日发表古斯塔沃贝加的文章,题为《为什么巴西的政党体系如此不稳定?》。全文摘编如下:

巴西的政党体系震荡不定,与其他拉美国家相比,甚至算得上巴西政治力量的弱点。如果与该国的经济发展关联起来进行分析,这种差距就更加明显,因为在拉美地区,巴西的经济发展水平高于几乎所有其他国家。从这个意义上说,巴西是一个有明显缺陷的大国。

哈佛大学副教授斯科特梅因沃林是研究这一问题的专家,他还在巴西生活过。梅因沃林指出,“与拉美其他较发达国家的政党相比,巴西的政党尤为脆弱。事实上,考虑到该国的经济发展水平,巴西可能算是政党体系不完备的国家中的独特案例”。这种观点能解释相当一部分在巴西发生的事情,但不是全部。

巴西的这种现实在通往10月30日总统选举第二轮投票的路上变得更加眼花缭乱,因为博索纳罗和卢拉正在重新适应第二轮投票的新形势。在现任总统博索纳罗寻求获得志同道合的州长联盟的支持之际,劳工党(得益于其凝聚力,该党可能成为巴西政党体系特点的少数例外之一)领导人卢拉则将宝押在与西蒙娜特贝特领导的巴西党和西罗戈梅斯领导的民主工党的谈判上。现在,特贝特和戈梅斯成了决定第二轮投票形势的“裁判员”。其中,戈梅斯已经宣布支持卢拉。

巴西没有根深蒂固的两党制传统,也没有拥有数百年历史的政党,甚至没有19世纪末之前成立的政党。它比不了由保守党派和自由党派主导的哥伦比亚,也比不了白党和红党竞争的乌拉圭,更比不了激进党派和庇隆主义党派轮流坐庄的阿根廷。梅因沃林指出:“长期以来,巴西一直是政党体系不完备的独特案例。巴西政党最独特的是脆弱短命、社会根基薄弱,以及党内政客享有过度的自主权。”

现在,博索纳罗本人的情况就能证实这一点。他在一个政党(社会自由党)的推动下成为总统,而今天,他正在代表另一个政党(自由党)寻求连任。这两个政党看起来一样,但其实并不一样。

如果以1989年作为博索纳罗从政的起点,这名极右翼政客经历过数个政党:基督教、改革进步党、巴西进步党、工党、自由阵线党、进步党、基督教社会党、社会自由党以及目前所在的自由党。博索纳罗在进步党的在党时间最长。可以说,博索纳罗就像是巴西政坛中的“流浪艺人”。

长期的军事独裁统治(1964年至1985年)是造成巴西政党体系支离破碎的主要原因之一。梅因沃林曾指出,在1964年4月1日推翻总统若昂古拉特的政变之前,巴西国内具有一定延续性和稳定性的政党屈指可数。梅因沃林重点提到了巴西和人民社会党。

随着脆弱民主共存格局的破裂,军方禁止了大多数政党的运作,封杀了它们的政客,并在受到操纵的两党制的基础上建立起军事独裁自己的选举制度。

10月20日0—24时,重庆市新增本土确诊病例4例,新增本土无症状感染者5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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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南美面积第二的小国神秘的乌拉圭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国家?

乌拉圭是一个比较神秘的国家,在南美大陆很不起眼,要想了解这个国家,我们可以从多个方面详细介绍。

南美大陆总面积约为1797万平方公里(包括附近岛屿),约占世界陆地总面积的12%,居世界七大洲第四位。

如此广袤的一块大陆,却只分布着13个国家和地区,在这些国家当中,面积超过100万平方公里的,就有巴西、阿根廷、秘鲁、哥伦比亚、玻利维亚这四个国家,其中巴西是世界面积第五大国家(851万平方公里),占到了南美洲面积的近一半。

剩下的几个国家和地区中,除了法属圭亚那面积仅83850平方公里,其他国家的面积全部在10万平方公里以上。排在法属圭亚那前面的,是苏里南(163270平方公里),接着就是乌拉圭,面积为176220平方公里,由于法属圭亚那是法国的海外属地,并非独立国家,因此乌拉圭的面积只能在南美国家中排名倒数第二。

乌拉圭算是一个典型的移民国家,这一块土地原来的主人是查鲁亚印第安人,自1516年被西班牙探险家发现以来,西班牙与葡萄牙经过两百多年的反复争夺,直到1726年才沦为西班牙的殖民地。

不过,葡萄牙人始终没有放弃这里,1816年葡萄牙人再一次入侵乌拉圭,并将其并入巴西。1825年8月25日,胡安·安东尼奥·拉瓦列哈等一批爱国者收复了蒙得维的亚城,乌拉圭宣布独立,三年后,巴西和阿根廷承认了乌拉圭独立的合法性。

经过几百年的殖民统治,生活在乌拉圭的印第安人已经寥寥无几。目前,在乌拉圭345万人口中,白人占到了90.8%,主要是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德国等欧洲国家移民的后裔,印欧混血人种占5%,黑人仅占4%。乌拉圭也因此成为南美洲白人占比最高的国家。

乌拉圭位于南美洲东南部,乌拉圭河与拉普拉塔河的东岸,濒临南大西洋,陆上邻国只有两个,分别是巴西和阿根廷。

乌拉圭首都蒙得维的亚是全国第一大城市,是整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面积530平方公里,人口134万。

蒙得维的亚位于拉普拉塔河的东岸,与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隔拉普拉塔河相望,两国首都的直线公里,这可能是世界上距离最近的两个国家的首都了,近到坐快船只需要两个半小时就可以到达对方的首都。

在南美洲,巴西和阿根廷是公认的足球强国,但也许很多人还不知道,乌拉圭这个南美不起眼的小国,其足球水平丝毫不逊于巴西和阿根廷,甚至比阿根廷还要强。

1930年,乌拉圭国家足球队在主场4比2击败阿根廷夺得首届世界杯冠军,20年后又在巴西淘汰巴西队再一次捧起世界杯奖座。乌拉圭在世界杯上战绩非常出色,截止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乌拉圭国家足球队共参加13次世界杯,获得过两次冠军和三次殿军,是世界上仅有的获得过世界杯冠军的八个国家之一。

另外,乌拉圭还是获得美洲杯次数最多的国家,2011年美洲杯,乌拉圭3比0战胜巴拉圭,第15次捧得美洲杯,超越阿根廷成为获得美洲杯次数最多的国家。

南美洲的穷国不少,比如委内瑞拉,虽然是石油大国,但多年内乱经济已经濒临崩溃。而乌拉圭却不同,虽然国家小,但长期以来内部都较为稳定,乌拉圭经济主要以出口农业为主,有着较为发达的农业。因为国小民少,也导致其经济规模较小,不过,乌拉圭仍然是南美发展速度最快的国家之一,年均GDP增长率达到3%以上。

2017年,乌拉圭GDP为561.57亿美元,人均GDP高达16246美元,人均GDP超过南美大国阿根廷和巴西,位居南美各国前列。

乌拉圭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不低,人均生活水平、政府清廉度、政治稳定度也位于南美洲前茅,是一个中等发达水平的国家。

世界上14岁儿童和老年人比是14:1,而乌拉圭竟然达到了2:1,这也意味着乌拉圭的老年人口占比已经远远超过了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国家。照此下去,到2050年,乌拉圭将遇到更为严重的人口老年化问题,届时,全国的老年人口将占到总人口的四分之一强。

乌拉圭人口迅速老年化,主要原因在于出生率下降和大量移民,毕竟邻国巴西、阿根廷大城市更多,更容易吸引富裕人群。虽然乌拉圭的社会福利不低,但出生率却反正的曾逐年下降状态,加上大量的对外移民且人口吸引力不够,导致了乌拉圭人口老龄化越来越严重。如果不遏制低迷的出生率,估计用不了几十年,乌拉圭的人口将减至不如现在的一半。

作为足球强国,乌拉圭常年向世界输出优秀的足球运动员,2018年的俄罗斯世界杯,乌拉圭虽然止步四强,但是这一支国家足球队在当时却备受世界瞩目。

乌拉圭派出了一支23人的国家足球队,可以说是乌拉圭参加世界杯的最强阵容。这23名球员,全国效力于国外的距离,其中绝大多数都在欧洲各大豪门效力,其中不乏像法国巴黎圣日耳曼足球俱乐部、西班牙巴塞罗那俱乐部、意大利尤文图斯俱乐部等欧洲豪门俱乐部。巴雷拉、弗朗西斯科利、路易斯·苏亚雷斯、费德里科·巴尔韦德等球星无一不是闻名世界的顶级球员。

在这个人口只有300多万的小国,却大量向国际著名俱乐部输出优质球员,足可见乌拉圭的足球水平之高。

乌拉圭绝大多数人信奉天主教,实行“一夫一妻制”(网上流传的乌拉圭实行“一夫多妻制”是不实消息)。与巴西、阿根廷等混血人种占多数不同,乌拉圭的白人血统延续数百年,鲜少与其他血统的人混合,也因此乌拉圭女子以肤白貌美闻名世界,被誉为是“美女之国”。

作为欧洲移民的后代,乌拉圭女人经过南美气候的滋养,普遍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而且热情奔放,易与人接触。加上乌拉圭女人在整个国家受到了很好的待遇,没有什么男权主义,使得乌拉圭女人的幸福值很高,男人呵护女人、保护女人已经在乌拉圭社会形成了一种默契。

关于乌拉圭,还有很多有趣的知识,限于篇幅,我就讲一些重点吧。虽然是南美小国,但乌拉圭人却获得非常滋润,这里气候温和,社会稳定,经济较为发达,社会福利好,使得这个小国成为南美洲难得的一块天堂。

乌拉圭以优美自然风光和安定社会环境,被誉为是“南美瑞士”,又因其形似宝石而又盛产紫晶石,也被誉为是“钻石之国”。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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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圭:夹在阿根廷和巴西的小国是怎样避免被吞并的?

在南美洲,巴西和阿根廷是面积最大的两个国家。这两个大国之间还夹着一个面积只有17万平方公里的小国——乌拉圭。阿根廷和巴西也是乌拉圭仅有的两个邻国。

乌拉圭和阿根廷几乎是同根生,两国都曾经是西班牙的殖民地,都是西班牙语国家,居民都以欧洲移民后裔为主(乌拉圭占88%,阿根廷占97%),国粹都是探戈舞。此外,两国的国旗十分相似,都是蓝色和白色为底,配上太阳的图案。

夹在两个大国之间,意味着乌拉圭时刻有可能被两个大国吞并的风险,尤其是河对岸几乎同文同种的阿根廷。

西班牙和葡萄牙瓜分美洲大陆,葡萄牙占领了东南沿海,西班牙占领了大陆的绝大部分地区。

尚未被西班牙和葡萄牙占领的南美洲南部则成为了两国斗争的前沿阵地。1680年,葡萄牙沿着海岸南下,在拉普拉塔河支流——乌拉圭河的东岸建立了定居点。

葡萄牙在乌拉圭河东岸的行动引起了西班牙的恐慌,西班牙逼迫葡萄牙撤出占领的土地。经过40年的争夺,1726年,西班牙将葡萄牙从乌拉圭河东岸赶走。

在行政上,西班牙在南美划分了四大总督辖区,乌拉圭所在地区称为东岸区或内普拉塔地区。西班牙将乌拉圭河的东西两岸都划入拉普拉塔总督辖区管辖。河西岸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成为拉普拉塔总督辖区的首府。

18世纪末到19世纪初,随着法国大革命传播的民主、自由思想的传播以及美国独立战争的影响,民族独立思潮风起云涌。南美陆续爆发了独立战争。

拿破仑战争给南美独立运动提供了有利契机。1808年,西班牙和葡萄牙因为支持反法同盟,而被法国占领。西班牙王室被法国拿破仑控制,葡萄牙王室则逃亡至南美的殖民地——巴西,将葡萄牙首都临时迁至巴西首府——里约热内卢。

利用西班牙沦陷的时机,西属美洲发起了轰轰烈烈的独立战争。1810年,在圣马丁等人的带领下,拉普拉塔总督辖区的首府——布宜诺斯艾利斯爆发了反抗西班牙的“五月革命”。

为了表示同西班牙殖民者的决裂,拉普拉塔的革命者用代表南美土著的太阳神作为标志,这就是阿根廷和乌拉圭太阳标志的由来。

在西班牙与拉普拉塔的交战中,因为西班牙本土被法国占领,所以西班牙军队全线溃败,被迫退守到乌拉圭河东岸(即今日的乌拉圭)。

但东岸军民在民族英雄——阿蒂加斯的带领下,于1811年占领了东岸大部分土地。1815年,阿蒂加斯的部队控制了东岸全境。

东岸与西岸同属曾经的拉普拉塔总督辖区,在面对共同敌人的时候,他们同仇敌忾。然而,当西班牙被拉普拉塔起义军围困时,东岸与西岸就建设什么样的国家问题矛盾重重。

东岸革命领导人阿蒂加斯在同西班牙的战斗中作战英勇,因此他希望保住自己的地位,希望东岸和西岸仿效美国模式,建立联邦制国家。东岸应享有自治权。

然而,西岸认为两地自西班牙殖民时期就是一个地区,文化完全相同,因此否定阿蒂加斯的提议,认为应成立以布宜诺斯艾利斯为中心的中央集权国家。

因为乌拉圭河东岸与葡属巴西非常接近。而且东岸和巴西之间没有大型河流、山脉等天然界线。东岸的独立运动极易威胁到葡萄牙在巴西的统治。

此外,葡萄牙王室在拿破仑战争中逃亡巴西,因此巴西得到了重点开发。巴西曾经作为殖民地,经济活动受到葡萄牙的严格限制。随着里约热内卢成为临时首都,葡萄牙取消了对巴西的限制,兴建了大批基础设施。

为了保住自己在巴西的地位,葡萄牙王室通过武装干涉的方式,扼杀拉普拉塔的民族起义运动,顺带吞并乌拉圭。

被阿蒂加斯围困的西班牙军队在自知难敌起义部队的情况下,北上向葡萄牙求援。这与葡萄牙王室的主张不谋而合。1816年8月,葡萄牙军队南下入侵乌拉圭河东岸地区。

此时,西岸则利用葡萄牙军队入侵之机,甩掉东岸单独建国,将国名改为“阿根廷”。

面对葡萄牙的入侵,担心西葡联合夹击的阿根廷却选择了按兵不动。阿根廷的“见死不救”让两岸之间的关系进一步疏远。乌拉圭首府蒙得维的亚次年1月被葡萄牙攻陷。

乌拉圭首府失守后,阿蒂加斯没有气馁,而是带领东岸人民继续抵抗。然而,经过了3年的抵抗,1820年东岸全境被葡萄牙占领,葡萄牙巴西在当地成立西斯普拉丁省。阿蒂加斯逃亡至巴拉圭。

葡萄牙占领乌拉圭之时,葡萄牙国内暗流涌动。因为葡萄牙在拿破仑战争中被法国入侵,因此自由平等的观念传入深入葡萄牙人心。葡萄牙王室在面对法国入侵的外逃,引起了葡萄牙民众的不满。1820年,葡萄牙波尔图爆发了资产革命。

葡萄牙宣布在里斯本建立制宪会议,限制王权。葡萄牙王室权力旁落,滞留在巴西的葡萄牙王储佩德罗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此时,西属美洲纷纷宣布独立,葡属巴立也是大势所趋。1822年,滞留巴西的葡萄牙王储佩德罗在当地贵族的簇拥下,宣布巴西脱离葡萄牙独立,成立巴西帝国。西斯普拉丁省(乌拉圭)从葡萄牙易手巴西。

吞并乌拉圭后,葡萄牙以及巴西要求乌拉圭人改说葡萄牙语,激起了乌拉圭人民的强烈不满。

巴立后,也时刻面临着来自葡萄牙的反扑。面对葡萄牙的进攻,巴西在皇帝佩德罗的带领下,通过购买英法等国军备的方式,反抗葡萄牙的入侵。巴西和葡萄牙的战争给乌拉圭人民提供了反抗的契机。

1825年4月,乌拉圭民众在巴西忙于应对葡萄牙入侵、无暇南顾的情况下发动起义。

阿根廷不愿意看到巴西做大,积极支持乌拉圭。阿根廷希望借助支持乌拉圭的独立斗争,趁机控制并重新占有乌拉圭。

1825年8月25日,乌拉圭领导人拉瓦列哈在阿根廷的支持下,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回到东岸,占领了首府蒙得维的亚。这一天也被称为乌拉圭的国庆日。

阿根廷支持乌拉圭独立,激怒了巴西。1825年,巴西击退了葡萄牙的入侵之后,向阿根廷和乌拉圭宣战。然而,刚刚打完独立战争的巴西出现了财政危机,已经无力重新控制乌拉圭。

此时在阿根廷国内,因联邦派和统一派的斗争,导致政局不稳。乌拉圭在同葡萄牙斗争时,阿根廷“按兵不动”使得乌拉圭对于阿根廷的离心力越来越强。因此阿根廷也并不能完全获得乌拉圭的认同。

巴西在乌拉圭的统治已经岌岌可危,阿根廷也无力吞并乌拉圭。乌拉圭的前途问题成为了阿根廷和巴西之间悬而未决的难题。

阿根廷和巴西的斗争,引起了英国的兴趣。1814年,战胜了拿破仑法国后,英国渴望在全世界建立新秩序,因此积极插手乌拉圭前途的调解。

在英国看来,如果乌拉圭河东岸建立独立的国家,可以一定程度上保持阿根廷和巴西的相互牵制,也有利于英国在南美南部确立影响力。英国积极支持乌拉圭独立建国。

1828年8月27日,在英国的主持下,阿根廷和巴西签订了《蒙得维的亚条约》,正式宣布承认乌拉圭独立。

1828年独立之后,乌拉圭依然面临着如何稳固国家政权的难题。19世纪30年代到70年代时期,代表自由派的红党和代表保守派的白党爆发了长达30多年的内战,经济遭到了严重破坏。

两党看似是乌拉圭内战,其实背后都有外国势力的支持。除了阿根廷和巴西之外,位于乌拉圭河上游的巴拉圭在19世纪60年代经历了军事改革后实力增强,让阿根廷和巴西如坐针毡。

巴拉圭自独立以来便是一个内陆国家,缺少入海口成为了巴拉圭的一大障碍。因此巴拉圭极力希望沿河南下,控制河入海口的乌拉圭。

1864年,为了控制乌拉圭,掌控河入海口,巴拉圭干涉乌拉圭内政。引发了旷日持久的巴拉圭战争。1870年,乌拉圭与阿根廷、巴西三国联军击败了巴拉圭,赢得了国家稳定。

战后,为了防止国家被外国势力干涉,乌拉圭制定了铁血政策,削弱外国势力支持的政党,加强中央集权。凭借着潘帕斯优质大牧场和农场的优势,发展牧业和农业,成为了南美富裕的农牧业大国。

19世纪70年代后,欧洲经历了第二次工业革命,人口成倍数增长。乌拉圭和阿根廷所在的潘帕斯草原凭借着发达的农牧业,成为了重要的粮食和肉类出口大国,两国都成为了南美的富裕国家。

但乌拉圭也面临着人口短缺的压力。1870年,乌拉圭的人口只有30万,远远低于阿根廷(150万)。为了经济的发展,乌拉圭采取了几乎零门槛的鼓励移民措施,大批来自南欧的移民涌入乌拉圭。经过几十年的移民涌入,欧洲移民占据了乌拉圭人口的88%,成为了乌拉圭的主要民族。

二战后,阿根廷和巴西因为频繁的军事政变和不当的经济改革,陷入了“中等收入陷阱”。与之相反,乌拉圭因为1870年确立的加强中央集权的措施,国家政局相对稳定。

此外,夹缝中的乌拉圭通过制定合理的金融政策,发展健康的金融经济,逐渐超越了阿根廷和巴西,成为了南美洲经济最健康的国家之一。到2019年,乌拉圭人均GDP高达1.7万美元,高于阿根廷的1万美元,是巴西的近2倍。

除了经济上好于周边的两个大国,在南美洲最受欢迎的足球运动上,乌拉圭的成绩取得了不逊于阿根廷和巴西的战绩。乌拉圭两次夺得世界杯,都是“踩”在阿根廷(1930年)和巴西(1950年)身上拿到的。

在南美足球的最高赛事——美洲杯赛场上,乌拉圭以15次夺冠,与阿根廷并列。在足球领域,乌拉圭俨然是巴西和阿根廷两个大国最难啃的对手。

▲2011年夺得美洲杯冠军,乌拉圭成为美洲杯夺冠次数最多的球队。阿根廷在2021年夏天夺冠,夺冠次数才追平乌拉圭

虽然在足球和经济方面,乌拉圭拥有和阿根廷、巴西扳手腕的资本。但因为国土面积小,人口规模小,夹在阿根廷和巴西之间的乌拉圭往往扮演着缓冲国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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